不会顺著师父的话语,来对一个陌生的女子用著亲昵的称呼。
“咋样?我这徒弟,表现得够磊落吧?”
对於姜景年的態度,段德顺哈哈一笑,只是继续夸耀著,“这个年纪能晋升炼骨阶,除了天赋异稟外,这种心性也是必不可少啊!”
“二伯,他醉心武道,恐怕对男女之情没什么想法的。”
段小蝶依然是细细打量著面前的男子,发现对方只是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,就没有再看了。
对此,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欣赏之色。
虽说是二伯在拉郎配,但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此事不能强求。
对方这样的少年天才,大概率看不上她,甚至根本不会往男女方面想。
“这人啊!总要娶妻生子的,总不可能孤寡一生吧?古往今来,哪个强者没有过伴侣的?”
段德顺收敛笑意,淡淡的瞥了一眼段小蝶。
面对二伯的目光,段小蝶连忙低下头,“小蝶是全凭二伯做主的,只是別人......”
她说到后面,突地停了下来。
只是,这潜台词的意思,倒是让人一目了然。
“那你不用管。”
段德顺隨意的摆了摆手,然后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姜景年身上,脸上堆起了皱巴巴的笑容,“景年......”
“等等!师父不是说今天去山云流派吗?”
姜景年看著这对叔侄的交流,也是品出味道来了,“怎么突地给我相亲起来了?”
“景年,你年纪也不算小了,若是寻常百姓家,也该结婚生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