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疑惑,山云流派和斗阿教,明明都让我们下边的势力打生打死了。”
“我们鏢局,短短半月的时间里,死了整整三成的人!”
“然而只是开了个头,大家都杀红了眼,就被那群洋人这么轻易地叫停了?”
对於这个问题,姜景年的確有些疑惑。
如果仅仅只是通达鏢局或者几个帮派,被叫停调解还情有可原。
然而这后边,涉及到了两个顶级势力,以及诸多世家,如此激烈的衝突和矛盾。
就像一齣戏剧才正式开场,就如此虎头蛇尾地结束了。
甚至他们通达鏢局,仅仅只是得到了一个通知。
而为此。
就如此轻易的,死了这么多的同僚?
“斗阿教是一座山,山云流派是另外一座山。”
“而这次介入进来的米加仑王国,是一座更大更高的巨山。”
“斗阿教这次进驻城寨的不阿山主,被米加仑王国降临的强者给轻易打伤了。”
“这是威胁,更是震慑。”
“所以两边势力,只能暂时停手了。”
段鏢头摇了摇头,嘆息了一口气,“归根结底,我们鏢局也好,那个被炸了总部大楼的惊雷帮也好,都是在这些大山底下求生存的野兽罢了。”
他晋升突破的这段时间,正好完美错过了这场大战廝杀,当他回到鏢局的时候,也只是听到总鏢头的过程讲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