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姜景年也觉得有所消耗,心中涌起了几分疲惫之感。
不过他耐力本就非同小可,远超同层次武者,稍作休息后便重新缓过劲来。
“呼......”
姜景年原本那种睥睨一切的狂暴目光,也逐渐消褪,恢復了以往的冷静,“我终究不是炼髓阶武师,能够容纳、衍生的精气不多,所以绝学招式的持续时间,也不会很长。”
“不过,二十秒左右,足以让我秒杀绝大多数炼骨阶武师了。”
至於为何只是说绝大多数。
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很大,还有大宗门、顶级流派的年轻天骄存在,人家估计也具备什么特殊秘法,或者拥有什么强大兵器。
姜景年虽然知道自己很强,但也没有狂妄到小覷天下群雄的地步。
人要时时刻刻保持谦逊之心。
择其善者而从之。
才能有得,有所进步。
......
......
自从姜景年晋升炼骨阶武师之后。
他又抽空找了几家银行、钱庄借贷,不过各项手续相对复杂许多,都未立即放款,需要等待个半个月的时间。
这些时日。
姜景年就一边等贷款下来,一边和谭鏢师带著几个趟子手,坐镇於苏家的两个商铺。
至於为数不多的空閒时间,不是在练武场练武,就是在一些大大小小的商铺里,找寻特殊物品。
而在这短短的几日內,鏢局內部,也发生了很多的变化。
大多数的业务都完全暂停,很多鏢师、趟子手回来之后,都是留在鏢局附近,都没继续去外地走鏢了。
至於学徒们,因为不受宗门手令强制,所以一时间散了很多,只有少数的学徒,愿意富贵险中求,依然还待在鏢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