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姜景年的述说。
在场的鏢师们脸色都是各异,有沉思的、有讶然的,不一而足。
还有几个鏢师则是目光一正,收敛起了原本的几分轻视,开始细细打量著这位新晋的炼血阶新人。
城寨的黑武者。
论正面对决,可能和他们这些鏢师各有优劣。
然而论起不择手段,诸如偷袭、下毒、偽装、暗杀等下三滥之法,黑武者们明显强了太多,这是在四处流窜、朝不保夕,各种通缉追杀里练就出来的本事。
而假设姜景年的说辞全部属实,其被两三位黑武者袭杀,在极度不利的夜色环境中,后手对先手,居然能打退打残对方,並且全身而退?
段鏢头的眼光,难道真就如此老辣独到?
就连李民诚这位鏢局年轻一辈的天才,也是多看了姜景年几眼,然后眼神之中,却又浮现出几丝可惜之色。
姜景年是段鏢头的衣钵传人,也算是鏢局的直系武者。
十八岁的炼血武师。
比起他当年也就略逊一筹罢了。
若是有个七八年的成长时间,或许未来也能接替段鏢头的职务,成为通达鏢局的中流砥柱。
『然而现在风波四起,到处都不太平。』
『別说炼血阶武师了,就连炼骨、炼髓阶的武师,都没办法確保自身能百分百成长下去。』
李民诚略作思索了一番,就收敛了注意力。
现在最主要的,並非是一个新晋的少年武师,而是园庆堂等势力接下来的动作。
姜景年遭遇的这些事情。
已经代表著那几个帮派、武馆,已经在提前布局,隨时准备有大动作了。
“这事虽说大概是园庆堂在背后搞鬼,但並没有確凿证据,我们也还需继续观察,等候几位大当家的布置,不宜在此时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