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兄,这......”
听到这声叫喊,柴梨等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姜景年,面露复杂之色。
姜景年只是微微一笑,隨意的摆了摆手,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是替师父办事的。”
说完,他就逆著其他走出来的人群,转身回到了议事大厅之中。
这个时候,大厅內的人已经走了七七八八了。
有十几个老资歷的鏢师,正围坐在一张宽敞的长桌边。
总鏢头和李鏢头则坐在中间的位置。
看到姜景年走过来,诸多鏢师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,微微点头示意,隨后就將目光看向中间的两位鏢头。
对於这个新晋升的炼血阶武师,他们倒是没太当回事。
只是看在对方师父段鏢头的面上,给予了基本的尊重。
虽然有这两天也有传闻在说,姜景年的一身硬功之强,堪比炼骨阶的武师,甚至击败了园庆堂的什么高手,震退了很多人。
但这些话,都是那几个趟子手和学徒在偷偷討论,並且传出来的,还全都是段鏢头的直系手下,姜景年的同僚。
这里边的人情世故太过明显,所以大部分的资深鏢师,对这种传闻也就听听而已,一笑置之。
而且就算堪比炼骨阶,那又能如何?
归根结底,也只是一个修炼硬功的炼血阶武师。
终究不是真正的炼骨阶武师,和炼髓阶的高手更加没法比了。
“来,姜小子,先入座。”
总鏢头对著姜景年招了招肥胖的手臂,示意他直接找个空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