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挺多的,我们去那边站著吧。”
姜景年等人从门外进来的时候,发现只有侧边角落里还有空的位置了。
柴梨见到这一幕,扫了一眼周围,估算了一下到场的大概人数,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,立马阴沉了下来。
她是一个老资歷的趟子手,加入通达鏢局都好些个年头了。
这么多年来,鏢局一次召集这么多人的例会,也就六七次。
每一次都是有重大事情要宣布、要应对。
记得上一次类似的例会,还是半年前和洋人的运输公司起了商业衝突,出现了不小的伤亡,后边大当家不得已只好忍让退步,减掉了鏢局的一些核心业务。
此事过后,也导致了这家老字號的鏢局,日渐衰弱。
“怎么了?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趟子手,看到柴梨的表情变化,低声问道,“柴梨大姐,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姜景年本来还在打量周围的人群,听到旁边人的交流,也是將目光扫了过来。
“今天的会议,没有学徒参与。”
“而且来的人也太多了些,鏢局除了那些学徒,鏢师加上趟子手一道,拢共也就一百多號人,而现在在场的,差不多有八九十人了。”
柴梨指了指在大厅之中站著的人,一眼望过去,里边没有一个是学徒。
都是趟子手和鏢师。
旁边几个趟子手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,往四周打量著,发现情况的確如同柴梨所说。
旁边的姜景年,则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“看来,鏢局这次的业务调整,事关重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