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两个多月。
还成了段家仅次於兄长的小天才。
但这话,可不能说出来揭自己短。
“不过,你可不能骄傲自满,武学一途,可以血气方刚,可以快意恩仇,但却不可以傲慢偏见,固步自封。”
“是,师父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,我肯定会谦逊求索的。”
“好好好!你这个年纪能有著此等心性,以后也非池中之物啊!”
段鏢头抚须而笑,隨后又比划了个手势,“来和我过几招,我看看你此时的水平。”
“好的师父。”
姜景年连连点头,他自从拜入段鏢头的门下之后,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。
有了师父进行餵招和指导,他各方面的经验和水平,也不再是前些时日的新人状態可以比擬了。
若是动用心灵鞭笞,段鏢头这样的炼髓圆满的武师,可能还真防不住他的偷袭。
然而正面对打之下,他还是知晓了炼血阶和炼髓阶之间的差距。
特別是段鏢头的铜镜铁衣功非常深厚,也代表其见招拆招的入微水平,远超寻常的炼髓武师。
“师父,我要上了。”
姜景年拱手作揖,提醒了一句后,身形疾驰而出,一记中规中矩的『铁衣拳』,直接锤向段德顺的面门。
拳还未至,劲风先拂。
“来的好!”
段德顺心隨意动,浑身气血勃发,一个侧步转身,隨后背部发力,充盈气血的肌肉高高隆起,將其拳头顶开。
隨后右手前臂横向摆动,气劲乍起,发出脆响,一个盘肘打在姜景年的腹部。
然而姜景年只是后退了一步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又是一个勾拳锤向段德顺抬起的腋窝处。
自从铜镜铁衣功入门,能够细察入微之后,他也能在战斗之中,观察对手姿势里的破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