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泥腿子......
她清冷的面容有著说不出来的狰狞,试图挣扎著使用袖子里的暗器。
不得不说,炼髓武师的生命力有些顽强,內臟都快被打粉碎了,居然一时间都还没死。
然而。
“这都没死?”
姜景年目光一闪,看著对方微微抬起的头颅,厚实沉重的拳头直接砸了上去。
头骨有些坚硬。
撞得他的指节生疼。
但即使如此,他也丝毫不停手。
阿戌只看到拳头在她眼前迅速放大,微抬起的手臂有些发僵,面临这样的生死危机,她只能將那些香甜味道的烟气,不要命的往外吐。
姜景年之前本就受到香味影响,只是强忍著不適在『打年糕』。
而此时此刻,这股香甜古怪的烟气,甚至顺著毛孔渗透进皮肤里,整个人的头脑都有些发昏。
嘭!
一拳將对方纯美的面容砸进泥地里。
眼眶移位,鼻血汹涌。
看向面前骨骼都呈现不规则扭曲的女人,心中莫名多了几分莫名的情绪。
虽然手脚都有些开始发软。
但是姜景年依然不敢有丝毫的停手。
一手锤著那修长的白皙脖颈,一手猛砸对方的面部。
炼髓阶武师的骨骼之硬,生命力之强,有些令人髮指。
连姜景年的双拳都开始破皮、流血,指节处、指缝里都是血浆和皮肤碎片,也不知道是对方的,还是他自己的。
“住......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