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对方依然老神在在的表情,似乎对这个事情的结果早有所预料。
总鏢头的脸上有著几分好奇,“老狐狸,是早就知道这姜景年横练不凡了吧?这小子,练的是哪家传承?有点像铁衣功,或者金钟罩?”
铁衣功、金钟罩,都是流传数百年的硬气功法,並且非常大眾化,在一些武馆流派里,这种功法甚至会直接发放给学徒修行。
不过这两门硬气功,都是易学难精,能靠这两门大路货突破武师的,只有寥寥一些罢了。
“我不知道具体,也可能是这两门横练功法的变种。但他的確身体天赋异於常人,非常適配横练武学。”
段鏢头摇了摇头,隨后思索了几秒,又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一开始,还担心这小子出身太差,急於速成,练的是什么歪路子的铁衣功。”
“歪路子的铁衣功?你是说,那个变种的尸衣功?”
总鏢头微微皱起了眉头,隨后又立即舒展开来,“我刚才仔细观察了,这小子浑身气血汹涌,生机充盈绵密,活泼泼的,而且透著一股堂皇二仪的气度。绝不会是那种下三滥的尸衣功。”
陈国的武道一途,绵延上千年之久。
即使是大路货的低端武学,也衍生出了诸多变种,有些变种更是邪法魔修。
就比如尸衣功,食兽血、人血而修行,后以人骨为饵炼製秘药,日夜修行涂抹渗透全身,使皮肤、筋膜僵化变硬,好似铁板一块。
这个变种功法虽然极度速成,在武师境界突飞猛进,但却有伤天和,寿命短暂不说,修炼到炼骨阶段还可能失去神智,直到最终化作一具活尸。
尸衣者,尸成其衣,衣炼其尸。
“是啊!这小子练的是正经堂皇的武学,而且德行也不错。”
段鏢头砸吧砸吧嘴,点头附和著。
“......时日太短,这小子德行如何,我不太好说。”
总鏢头笑了笑,“倒是你这老狐狸,分明起了爱才收徒的想法,竟还要多次试探,好不爽利!”
“没办法,不得不谨慎。”
“我是鏢师,不是武道流派的大师父,不能隨意收徒,一旦收了,那就是亲儿子般的关门弟子,要继承我等衣钵的。”
段鏢头深深吸了口气,隨后又嘆道,“我的铜镜铁衣功,虽已到了炼髓圆满的地步,但这辈子已经突破无望了,现在也要为身后事打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