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於鏢师上次对擂,好像吃了个暗亏,问题是那可只是普通的考核,於鏢师十分之一的力都没出。”
他將食物咽下,然后摇头晃脑的在那分析著。
在钱小付的口中,姜景年只是一只井底之蛙,不足为惧也。
“你说的有几分道理,但他横练功夫应该也不差,否则的话,面对於鏢师那一掌,不至於一动不动。”
钱士奇起身站了起来,眼中燃烧著几分战意,“我不能轻敌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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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的日常训练结束后。
到了上午九时许,就是鏢局的例会,要处理鏢物交接、业务商洽、杂务分配等各种事务。
这种例会,除了已经外出走鏢的人外,基本都会到齐。
前院大厅里。
总鏢头坐在上边,將一些最近新接的业务,分配给底下的鏢师、趟子手。段鏢头则是在旁边清点帐务,以及审查那些新签订的鏢书。
这两件事情,都是马虎不得的。
一般会经过下边的管事进行书写、整理、调度、然后再交到两位鏢头的手里,进行最后的確认和处理,以防止出现差错。
“老段,算算时日,李民诚那小子,明日应该要返回寧城了吧?”
总鏢头是个身材有些臃肿的肥胖男子,大约四十来岁,头髮披落到肩上,顾盼之间,透著一股桀驁不驯的气质。
“李鏢头在前日寄来的书信上说,应该还需要五日的脚程,明日可能到不了。”
段鏢头在旁边清点著帐单,头也不抬的说著。
“最近事情有点多啊!李家小子没回来,人手有点不太够,苏家那边的助拳业务,还得再往后拖个几日。”
“要不我过两天带人,去一趟兰苑酒楼吧?”
两位鏢头正在交谈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