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密桥区作为陈国掌握的行政区域,住宅的平均价格,只有租界的五分之一左右。
当然,姜景年这个刚入行的,没有其他去处,也是让鏢局分配了楼院的一间房子作为落脚点。
“姜鏢师,您好!”
“你好!”
进了楼院之中,不时有一些杂役、学徒上下楼,看到姜景年都是一脸恭敬的打招呼。
当然,其中也有几个年轻人和姜景年擦肩而过,一脸冷淡。
他们都是前几日通过了鏢局考核,差不多算是和姜景年同一批进来的。
“此人都还不是武师,凭什么抢走我大哥的鏢师名额?”
一个穿著白色短打的少年,看著姜景年已经上楼的背影,面露不忿之色。
鏢局每月可以认定的鏢师是有限的。
像通达鏢局这种中等规模的鏢局,洋人工部局一月只给了一个鏢师名额,多了就要排队等下个月,可谓是將『限武令』用到了极致。
这种处处限制的规则条例。
在最开始,自然引起了很多武者的不满,然而经过了好几次镇压之后,现在还留存的武馆流派、鏢局、帮派等等涉及武者的民间机构,都是老老实实,敢怒不敢言。
也或者,都习惯了。
然而洋人定的规则,武人群体对外不再吭声,但內部矛盾却越来越大。
因为资源是有限的。
就比如这鏢局的鏢师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