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租界的天塌了,都有那群洋人去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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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姜景年加入鏢局,又过去了两日的时间。
在这期间,他將黄包车还给了租车行,顺带找了那几个包月黄包车的客人,將大洋退还给了人家。
除此之外,他还找段鏢头提前支取了半个月的月俸。
106块大洋。
鏢师都是合法在册的武者,所以收入在租界,都算是中上水平。
一个月加上补贴和出鏢,能拿到230块大洋左右,若是以后有经验了,这个收入还会再往上提。
也就是说,姜景年成了鏢师之后,他每个月的收入,比他五叔那样的教书先生,都要高上许多的。
而比起码头搬运的普通苦力,大多数拉车的黄包车夫,那更是多了七八倍都不止。
並且钱还是次之,有些平民完全接触不到的资源,鏢师群体也是能获得一部分的。
当然,与之相对的。
就是鏢师的职业风险性。
拿著这一百多块的大洋,姜景年都没捂热,就火急火燎的找到了那家书店老板,试图购买那件有著特性的留声机。
“掌柜的,这台盒式留声机,能不能便宜点卖唄!”
“姜小哥,这不是钱的问题,而且你现在都当了鏢师,拿这留声机干嘛?”
“我就是喜欢收集这种奇技淫巧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