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的苦,受过的伤,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做噩梦的程度。
而眼前的王极真,前后加起来,不过几天时间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?
“秦先生。”王极真转过身,“我觉得铁布衫已经修行的差不多,接下来是不是该鹰爪功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秦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“铁布衫算是入了门,以公子现在的体魄,后续只要坚持用药水浸泡、捶打,火候到了,自然就能大成。”
他走到另一边的墙角,从一堆杂物里拎出来一个大木箱。
箱子打开,里面装满了黄豆。
秦烈抓起一把黄豆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鹰爪功,练的就是手指上的功夫。”他说,“最开始的练法也简单。就是每天把手插进这豆子里,反覆地抓、拧、搓,什么时候能把这一箱黄豆都抓成豆粉,这第一步就算练成了。”
他將练法的心诀和发力的技巧,对王极真详细地讲解了一遍。
王极真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会问几个问题,秦烈也都一一解答。
讲解完,秦烈指著那箱黄豆。“公子可以先试试,找找感觉。这事急不来,需要的是水磨工夫。”
他说著,自己先做了一个示范。
他五指张开,如同鹰爪,猛地插入装满黄豆的木箱中。
手臂的肌肉绷紧,手指在黄豆堆里用力地搅动、抓捏。一阵“沙沙”的摩擦声传来。
他將手抽出来时,掌心里已经多了一小撮淡黄色的粉末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他將手里的豆粉拍掉。
王极真走到木箱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按照秦烈所教的方法,五指成爪,猛地向箱子里插了下去。
嗤——
他的手掌,几乎是毫无阻碍地,直接没入了木箱的底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