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米————30米————10米————
只要钻上车,只要踩到油门,这三只变异丧尸就绝不可能追上自己!
他手中已经没了武器,整个人更是虚弱到了极点,就连胸口的蓝光都开始若隐若现,闪烁起来!
「咔哒咔哒」的脚步声踩着他的心跳,越来越近。
他的耳边仿佛已经听到那骨刺丧尸口中时不时响起的「嘶嘶吱吱」的嘶哑吼声。
到了!
就在他的左手猛地探向车门,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,一股狂喜从心底涌起——
但一股截然相反的凉意,从右后肩胛骨的缝隙中「楔」了进来,带起一股让他半边身子都失去了力量的酥麻。
左手握紧车门把手,却发现自己连拉动车门的力量都被抽空了。
他艰难地回过头,一只布满黑褐色血丝的苍白眼珠正死死地盯着自己,而它的一只尖爪,正稳稳地插在自己背后,只需再过一刻,便能轻易刺透自己的后心。
一股无力感从他的心底涌出,身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似乎消失了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
他仿佛看到了他那个比青鸟小一岁的女儿,看到了稽山驻地那些同样在寻找家人的战友————
他目光涣散,透过车窗,在车内的灯光下,他能看到青鸟放在挡风玻璃下的那半个吃剩下的压缩饼干,看到上面那排波浪一样的牙印,那个跟他的女儿有几分相似的小女孩便又出现在了他眼前————
王忠胸口的蓝光倏忽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