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来干活的那些人,也要给人家结算清楚,好回去过冬。
还有一些其他的杂事,比如说镇子上今年粮食的收成。
今天开垦的田地不少,尤其是原先黄石村那边的上千亩。
田奇跟方老头,带着人都搞得差不多了。
可今年确实是没种多少地。
都是新开垦的,来不及种地。
其余的田地,收成照往年也算是不错,总数有个六七万斤。
可对比镇子上现在的五千多人,实在是不够看了。
还是要靠许长年这边,从外面搞来的粮食撑着。
商队继续派出去采买,这个是不能听的。
“这马上入冬了,咱们镇子上的房屋可还够住?”
“冬天不比夏天,那些住在窝棚里的,都要安置妥当。”
许长年继续问道。
“大体是够的,现在没有固定住处的,大概还有七八百人。”
“这些人,我一边安排人修建能集体住的大院,一边把原来的房子安排安排,尽可能的挤一挤。”
“应该是能保证都有地方住的。”
马小五做事还是靠谱的,把自己的规划,大致说明白。
许长年听罢点点头,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只是让马小五注意好,千万别出现冻死人,饿死人的情况。
扛过今年冬日,明年镇子上几千亩地一种,那就能自给自足了。
两个人说罢,又在镇子上巡视一番,看看还没有纰漏。
忽然听见镇子北面的山道上,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。
许长年赶紧过去一看,脸色都变了。
老奎带着人下山来了。
可回来的只有二十个出头,稀稀拉拉的,不像出发时那样整整齐齐。
不少人身上缠着布条,布条上渗着暗红色的血迹,
许长年心里头咯噔一下,这是山上出事情了?
老奎到是还好,虽说身上也有血,但都是皮外伤,问题不大。
“镇监,是我无能……没能把差事办好。”
许长年没多问,先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快,把人都扶去巡监司!”
“烧热水,去药铺那边多拿些伤药,多拿些干净的布条来!”
马小五和几个弟兄,赶紧跑过来接手,把那些伤兵一个一个搀进巡监司的偏房里头安置。
一通忙活之后,院子里总算安顿下来了。
许长年把老奎拉到堂屋里,关上门,问他到底什么情况。
“头几天还好好的。”老奎的声音沙哑,“我们按你说的,从大荒山南麓进去,顺着山脊一路往北,把能走人的沟沟坎坎都摸了一遍。”
“头七八天没碰见啥,就是山路难走,林子里头又冷又湿,弟兄们吃了些苦头,但都扛得住。”
许长年坐在对面,没有打断他,静静地听着。
老奎继续说:“可四五天前,我们在山里头一条深沟里碰见蛮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