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妥了!
没人推辞了,甚至开始抢起来了,一个个摩拳擦掌的!
老奎又给他们备了半个月的干粮和肉干,又每人发了一身厚棉袄,和一双结实的新靴子。
把该准备的准好以后,这就带着人进山了。
许长年站在镇口送他们,看着三十多号人背着弓弩挎着刀进了小月山。
老奎这一去,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。
可许长年刚回到巡监司门口,就看见芸娘正叉着腰站,在那儿等他。
“怎么到这来了,有急事?”
许长年上前问道,还想着把芸娘搂进怀里安抚安抚呢,被一把推开。
芸娘又伸手,在许长年胳膊上拍了一下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子急劲儿:“你还搁这儿晃悠呢?”
许长年被她拍得一愣,摸了摸胳膊:“出啥事了?老爷子又病重了?”
芸娘瞪了他一眼,又气又急:“你那个大媳妇,沈有容!”
“人家这马上就要生了,你心里头有没有个数?”
许长年愣了一下,眨了两下眼睛,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对啊,这阵子,家里一直伺候许铁林这老爷子了。
沈有容跟沈有薇,她们两个怀胎十月,这差不多要到日子了。
沈有容估计就是这个月。
沈有薇慢一些,但相差也就是个把月左右。
竟然把这事儿给疏忽了。
许长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,摸了摸鼻子:“那个……我记着呢,这不是还没到日子么……”
芸娘气得又拍了他一下:“没到日子?没到日子你不提前准备?到时候真到跟前了,你上哪儿抓人去?”
许长年芸娘一顿骂,也不敢还嘴。
跟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。
芸娘对他,该说就说,该骂就骂,许长年也习惯了。
家里有芸娘把他看着,已经给他省了很大的心了。
芸娘说:“我打听过了,咱们镇子上那个接生婆,姓刘的那个,手艺一般般,才刚开始干。”
“你媳妇头一胎,那是大事,马虎不得。”
“现在家里不缺那几个钱,我觉得你还是去县城里请一位好的来接生婆,提前在镇子上住下,到时候心里头踏实。”
许长年连连点头:“说得对,我这就安排人进城去请。”
芸娘看他态度端正,这才缓和了脸色,又叮嘱了一句:“请个稳当的,别光看名头,最好是那种大户人家用过的,有经验的。”
交代完以后,芸娘又马不停蹄的回家去了。
许长年赶紧喊来癞头,当天就让他带上银钱,进城去请接生婆。
癞头拍着胸脯说保证把人请回来。
许长年看着癞头走远,不由得在心里头感慨了一句,这些日子忙来忙去,差点把自家的大事给忘了。
好在芸娘心细,提醒了他。
如此又过去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