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赛貂蝉的声音,比许长年印象中稍微轻了几分。
但那股子爽利劲儿一点没变:“行啊你,我走的时候,你还闷头闷脑的,就知道打打杀杀。”
“现在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了?”
薛欢嘿嘿笑了两声:“那可不是,跟着许爷这些日子,我也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“以前在山上只知道蛮干,现在知道了,打仗得动脑子。”
“你还能动脑子?”赛貂蝉语气里带着笑,“我怎么不太信呢。”
许长年听到这儿,忍不住笑了一下,迈步跨进了门槛。
赛貂蝉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碗茶,看见许长年进来,放下茶碗站了起来。
她还是那身利落的短打装束,头发扎着马尾,看着比走之前稍微瘦了一些。
但整个人精神头不错,眉眼间还带着赶路后的风尘。
“许镇监,赛貂蝉回来了。”她拱手行了个礼,脸上带着笑,“这一趟,幸不辱命。”
许长年走过去,看了看她那张风尘仆仆的脸,心里头一阵感慨。
她带着人出门快两个月了,音信全无,说不担心那是假的。
现在人回来了,还带回了四万斤粮食,这份情得记着。
“赛当家的,这一趟辛苦你了。”许长年抱了抱拳,“我代表青山镇上下,要感谢你。”
赛貂蝉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得很:“谢什么谢,又不是替你一个人干的。”
“我那些兄弟在山上吃你的喝你的,我不得干点活还人情?”
许长年听了这话,也没再客气,在主位上坐下来,看着赛貂蝉,问了一句:“这一路怎么样?还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