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见咱们营里自己先乱起来了,才会放心出来捡便宜。”
牛金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……把自己营地烧了?”
许长年看着他:“不烧,他怎么肯出来?”
“你放心,烧的都是空的,里面没有粮食,多放些干草就是了。”
“只要陈玄霸出了城,咱们把县城拿下,这些帐篷烧了也值。”
牛金咬着牙,真想给许长年一拳,这营帐可都是他带来的!
但沉默了好一会儿,想到自己兵败,丢人现眼放事情,牛金最后还是一跺脚,骂了一声:“行行行,烧就烧吧,你说了算!”
许长年转头看向白云:“道长,你回去以后告诉陈玄霸,就说薛欢已经准备动手了,让他这两天晚上,盯着城外的动静。”
“还有他派出来的几个奸细,我也让薛欢给他们联系了,可以让他们也配合起来。”
白云点了点头,站起来打了个稽首:“贫道明白。”
“许镇监放心,贫道会让陈玄霸亲眼看着这场火着起来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许长年站在帐篷里,透过门帘缝隙看着白云的背影走远,心里头把接下来的每一步又过了一遍。
火要烧得够大,戏要演得够真,陈玄霸才会彻底放心地走出来。
只要他出了城,这盘棋就算走到最后一步了。
——
白云道长回到县衙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黑了。
进了门没停,径直穿过前院,直奔正堂。
哪怕是已经到了半夜,现在还是灯火通明,没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