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年眉头一动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找我请缨,说想跟着去万年县。”
“说是要立功赎罪,证明自己不光是会惹事。”
许长年没急着接话,靠在椅背上想了片刻。
薛欢这个人他记得清楚,当初赛貂蝉下山认输那回,癞头抽了他二十鞭子,赛貂蝉又亲自拿盐水泼了他一身,疼得当场昏过去。
后来这家伙老实了一阵子,跟着卫寒在山上一通操练。
上回齐恒偷袭青山镇的时候,他冲在前头杀了不少逃兵,确实立了功。
边上马小五接了句话:“这小子最近确实老实多了,山上操练也卖力,跟着卫寒没少出力气。”
许长年听完,手指头在桌面上叩了两下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这个薛欢,来得正好。”
几个人都看着许长年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只是让去还是不让去?
许长年也不解释,转头对卫寒说:“你回去告诉他,我不让他去。”
卫寒一愣:“不让去?”
“对,明面上拒绝他。”
“你就在山上当着大家伙的面跟他说,就说我不信任他,怕他上了战场再惹祸,让他老老实实待在山上操练。”
许长年点了点头。
卫寒眉头微皱,隐约琢磨到了什么,但没点破,只是点了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许长年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你私下告诉他,让他找个机会偷偷把他送下山来,到我那边去。”
“我有话跟他讲。”
卫寒这回听明白了,点头应下,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