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些贱民的命,留着干什么?
尤其是齐恒来了以后,这两个人狼狈为奸,更甚往昔!
白云多少也有些失望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跑进来几个人,正是刚才在县衙里面巡逻的那几个。
“你们急什么?”
白云拽住来人。
领头那人看见白云老道士,抱拳道:“原来是道长,小的们刚才巡逻的时候,发现有点不对劲。”
白云转头看他:“哪儿不对劲?”
领头那人说:“周爷那边,屋里头好像有男人的声音,可周爷跟我们说是他屋里那两个女人在说话。”
“小的们觉得不对,特来报告。”
白云老道眉头一皱,一下子就明白了,果然是藏在县衙里。
于是白云老道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就这事?不必大惊小怪的。”
领头那人一愣:“道长,可是我们明明听见了……”
白云道长弯了弯手指头,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:“你们有所不知,周谭海那个人……他就是那个喜好,喜欢那一口。“
“他屋里头有些事,不方便跟外人说。“
“你们别管就是了,别到处乱嚷嚷,传出去对周爷名声不好。”
领头那人听了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,从疑惑变成了恍然大悟,又从恍然大悟变成了几分恶心。
咽了口唾沫,没有再说什么,抱了抱拳,带着人退了出去。
等那几个人走远了,白云道长叹了一口气,也许陈玄霸死了,对于百姓来说,也是一种解脱。
——
许长年跟斗鸡眼,在周谭海的屋,里躲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白天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待着,连咳嗽都得捂着嘴,斗鸡眼更是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周谭海白天出去,应付了几次搜查,晚上回来以后脸色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