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年坐在椅子上,听见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茶碗,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叫薛欢的人,
癞头握着鞭子,回头看向许长年,用眼神询问,年哥儿,怎么弄?继续打还是怎么着?
许长年收起笑容,淡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打。”
癞头得了令,不再犹豫,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,握紧鞭子柄,大步走到薛欢身后。
一把扯开薛欢的衣裳,露出光裸的后背。
那后背上横七竖八地有几道旧伤疤,看得出来是在山上混饭吃的老人了。
“叫你嘴硬。”
癞头举起鞭子,一鞭抽下去。
啪——
鞭梢落在皮肉上,发出一声脆响,薛欢的后背上立刻暴起一道红印,皮开肉绽,血珠子渗出来,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薛欢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啪——
第二鞭,癞头加了把力气,鞭子抽在同一个地方,血肉模糊。
薛欢的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,牙关咬得咯吱作响,但他还是没出声,只是闷哼了一下。
啪啪啪——
癞头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,大堂里鞭子破空的声音,和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交替响起,听着就让人牙酸。
一下,两下,五下,十下……薛欢的后背已经被抽得稀烂,血肉模糊,没有一块好皮。
地上淌了一摊血。
薛欢的身子开始发抖,额头上冷汗涔涔,嘴唇咬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