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年笑着说。
“这是我爹告诉我的。”
楚少爷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讪笑了一声,挠了挠头。
“难怪。”
“我就说嘛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成了。”
许长年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。
楚少爷笑了笑,没接话。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聊了聊铁矿开工的具体日子,聊了聊需要准备的东西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铁矿那边再盯着点,等你消息。”
眼看着太阳往西边偏了,楚少爷才起身告辞。
“行。”
许长年送他出门。
“等我安排好了,让人给你传信。”
楚少爷点了点头,翻身上马,骑着白马走了。
许长年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这才转身回来。
邻近黄昏时分,田地里劳作的都开始往家里走,三个村子热闹得像赶集一样。
白天楚县令来的事,早就从村头传到了村尾,
又从村尾传到了周边的黄石村和牛家村。
到了傍晚,三个村子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,合村并镇的文书批下来了。
许长年被封了镇监,官同八品。
以后再也没有青山村、黄石村、牛家村这三个地界了,只有一个青山镇。
村口的老槐树底下,围了十几号人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“这么说,咱们以后就是青山镇的人了?”
“那可不,文书都下来了,许里正,不对,许镇监亲口说的。”
“我听说镇监是八品官?”
“跟县丞一个级别?”
“那可不是嘛,许镇监现在是正经的朝廷命官了!”
说话的是一个从外县逃难过来的流民,三个月前带着一家老小来到青山村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是许长年给他分了地,分了粮食,还帮他搭了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