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薇咬了咬嘴唇,气得一跺脚。
转过身去拿翻药箱,拿出金疮药和纱布,又拿了一壶烧刀子,蹲在许长年身后,开始给他清理伤口。
烧刀子也算是高度酒了,虽然比不得酒精,但也能消炎,多少有些作用。
烧酒倒在伤口上,许长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疼不疼?”
沈有薇问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放轻了。
“没事。”
许长年嘴硬。
沈有薇白了他一眼,也没拆穿。
把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痂清理干净,又抹上草药,用纱布一层一层地缠好。
“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没有?”
沈有薇绕到他身后,把纱布缠好,又把他后背的淤青看了看,用手指按了按。
“别的地方好着呢。”
“我跟你说了没事嘛。”
许长年笑了笑,把衣服拉好。
“你以后能不能别什么事,都自己往上冲?你又不是铁打的。”
“你这养着上千号人,就没一个能干的?”
“要是让嫂子知道了,你看着办,晚上肯定跟你发火!”
沈有薇转过身背过去,偷偷抹一抹眼泪。
“行行行,听你的。”
“对了,今天这事儿别跟家里说了。”
“老爷子跟芸娘知道了,又得在家念叨,就当我摔了一下,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