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解释完全多余。
推开屋门,当李承进入屋子时,他本能地屏住了呼吸。
屋子里散发着一种饭菜,夹杂着脚臭味道,极为刺鼻难闻,甚至让人有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。
屋子里,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,拖着残疾的身体,向外挪动着。
“这位就是咱们县的李县长,来慰问你家的。”看到老秦后,村书记介绍道。
“李县长,我这个腿脚不好,没出去接你,你见谅啊。”老秦冲着李承笑了笑。
“不会,你快坐。”
李承走到老秦的身边,伸手搀扶着他回去坐下。
屋子里的那种臭气,在他靠近老秦时,格外明显。
但作为体恤人民的好县长,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嫌弃和抗拒。
“老秦啊,你这屋子里的味儿也太大了,平时就不能开窗户放一放吗?真不知道你自己咋住下去的。”
村书记跟老秦是多年相识,说起话就没什么顾虑。
“习惯就好了,家里就这么点热乎气,放没了,你给我烧炕呀?”
老秦无奈的说,他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房子,对李承说:“李县长,我这屋子确实太乱,那个,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,就坐哈。”
他这个屋子很小,十平米左右。
水泥地,土墙,土炕,整个房间都是土黄色的,颇具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农村气息。
这种土房子,李承小时候也住过,但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。
老秦腿脚不好,姑娘在县里上高中,家里就他一个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