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这三人“意外”携带着这封密码信的“译法”出逃,但译法是假的,真正的译法,他会通过另一条绝密渠道,提前告知也先。
如此,即使杨博起抓到信使,破译了信件,看到的也只是他想让杨博起看到的内容,而真正的计划,依旧安全。
“杨博起……你不是喜欢用反间吗?这次,我让你用个够!”谢临渊看着手中的密信,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。
他唤来心腹,将密信和指令交给他,低声吩咐了许久。心腹领命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黑佗城,城墙之上。
夜风凛冽,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虽然到了初春,但塞外的夜晚依然寒意刺骨。
杨博起独自一人,负手立于城垛前,望着北方朔风关方向沉沉的夜色,不知在想什么。
轻盈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很轻,但杨博起听到了。
“督主。”谢青璇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她不知何时也上了城楼,身上只穿着那身单薄的月白色道袍,在寒风中显得有些纤弱。
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清澈而专注,仰头望着星空。
“天象如何?”杨博起开口,声音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