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寝殿中央,霎时间只剩下杨博起与垂死的皇帝,以及远处被高手护住、紧张望过来的淑贵妃母子。
杨博起俯身,靠近皇帝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的声音,开始了他的终极揭露。
这揭露如同三把淬毒的匕首,一刀狠过一刀,剜向皇帝早已千疮百孔、濒临崩溃的心。
“皇上,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直抵皇帝灵魂深处,“你可知,我是谁?”
皇帝喉咙里“嗬嗬”作响,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凶光,仿佛在说:你不过是个该死的阉奴!逆贼!
“第一,”杨博起无视他吃人的目光,自顾自说了下去,声音平稳,却字字如冰锥,刺入皇帝耳中,“我,并非太监。当年的净身记录,是净身房的老太监替我做了手脚。”
“之前那次突如其来的查验,不过是用了一点缩阳入腹的小把戏。你的皇家体面,早在三年前,就已经荡然无存了。”
“你,你……呃……”皇帝浑身剧颤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,想要抬手去抓眼前之人,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。
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对杨博起的“信任”与“恩宠”……原来,自己竟被如此愚弄!
原来,这阉奴……不,这恶贼,竟一直是个完整的男人潜伏在自己身边,甚至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