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弦响动,箭如飞蝗!冲在前面的东厂番役顿时倒下了一片。
但东厂中亦多亡命之徒和武功好手,顶着箭雨,竟也冲到了军阵前,与京营兵卒厮杀在一起。
一时间,宫门前血肉横飞,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、喊杀声响成一片。
刘谨目光阴冷,他身形一晃,掠过混乱的战场,直取马上的骆秉章!
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!只要杀了骆秉章,京营军心必乱!
骆秉章见刘谨亲自杀来,凛然不惧,大喝一声,挺枪迎上。
他枪法出自军中,大开大阖,势沉力猛,每一枪刺出都带着风雷之声,显然已将家传武学与战场搏杀之术融为一体。
然而,刘谨的“天阉魔功”已臻化境,身法诡异飘忽,掌力阴毒狠辣。
他并不与骆秉章的长枪硬碰,而是贴身近战,一双肉掌翻飞,专攻骆秉章枪法间隙与周身要害。
掌风过处,腥臭扑鼻,骆秉章的护体真气竟隐隐有被侵蚀的迹象。
两人以快打快,转眼间交手数十招。
骆秉章虽勇猛,但内力修为与武学精妙程度终究不及刘谨这等积年老魔,渐渐落了下风。
刘谨觑得一个破绽,一掌印在骆秉章枪杆之上,阴寒歹毒的内力透杆而入,骆秉章只觉手臂酸麻,长枪几乎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