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公子,昨夜听闻贵处不甚安宁,可惊着了?几位患病的爷可还安好?”吴秋雁语声关切,目光在杨博起身上流转,见他气定神闲,衣衫整洁,毫无激战后的惊慌,心中不由又高看几分。
“吴掌柜居然打听到我们住在这里,还知道我的姓氏,可见是有心了。”杨博起淡淡一笑。
吴秋雁顿时一愣,随后神情又恢复了自然:“这里原本就是小地方,发生了这样的事,很容易便能知道。”
“有劳吴掌柜挂心,不过几个小毛贼,已被惊走了。敝友尚在调养,暂无大碍。”杨博起请她在堂中坐下,让小雀上茶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吴秋雁轻抚胸口,似松了口气,“这临河镇平日还算安宁,不想竟有强人出没。公子一行人看着就是正经人家,怎会招惹这些是非?”
杨博起啜了口茶,淡淡道:“江湖风波恶,行路难太平。或许是看我们外地人,觉得有机可乘吧。”
吴秋雁幽幽一叹,眼波似水,落在杨博起脸上:“公子说得是。这世道,越是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路,底下越是暗流汹涌,步步杀机。”
“公子如此人品气度,何苦卷入这些是是非非?不如寻个安稳处,悬壶济世,或是经营些稳妥生意,岂不逍遥?”
她这话说得颇有深意,似劝诫,又似感慨,还带着一丝撩拨。
杨博起抬眼,与她对视,目光平静:“掌柜的好意,在下心领。只是人生在世,有所为有所不为。有些路,看似凶险,却不得不走。”
“公子是明白人。”吴秋雁笑了笑,那笑容里却似有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她顿了顿,转换了话题:“说起来,昨夜那些贼人,用的兵刃路子可真野,不像中原常见的招式。”
“奴家听镇上的老人说,早年有些西域来的马匪,凶狠狡诈,用的就是些奇形怪状的兵刃,神出鬼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