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毒血从伤口激射而出,溅在地上,竟将青砖腐蚀出几个小坑!
随着这股毒血排出,杨博起左肩的乌黑迅速消退,流血也转为鲜红,那股阴寒歹毒的气息,已然去了十之八九!
杨博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他脸色虽然苍白,气息虚浮,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,甚至比中毒前,更多了一丝内敛的锐利。
他意外地发现,这毒,阴差阳错,反倒成了他调和阴阳、淬炼真气的一块“磨刀石”!
“大人!您怎么样?”苏月棠第一个冲上前,用干净布巾按住他流血的伤口,手指搭上他腕脉,仔细探查。
脉象虽然虚弱,但那股要命的混乱冲突已然平息。
她这才大大松了口气,腿一软,险些坐倒在地,方才那一刻,她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。
“无妨,毒已逼出大半。”杨博起声音沙哑,透着深深的疲惫。
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莫三郎,“莫兄,伤势如何?”
“皮肉伤,已敷药,无碍。”莫三郎言简意赅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物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枚沾染了血迹的铁戒指,戒面宽大,刻着粗糙的狼头图案,正是从薛一手断指上取下的。
“从他手上撸下来的。内有夹层。”
杨博起眉头一皱,接过戒指,在烛光下仔细查看。
果然,在戒面狼头眼睛的位置,发现了极其细微的缝隙。
他用匕首小心撬开,里面竟藏着一小卷几近透明的丝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