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明白!”李有才重重点头。
“去吧,好好休息。明日按照我说的做,切勿迟疑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李有才果然被传召到御马监。
魏恒坐在正厅主位上,慢悠悠地喝着茶,见他进来,眼皮都没抬:“听说昨夜内官监闹出好大动静?周安福栽了?”
“回掌印,”李有才躬身,将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,“杨掌印早察觉慈宁宫修缮的账目有异,金丝楠木价格偏低,便命奴才暗中调查。”
“后发现周少监与工部赵侍郎勾结,以次充好,虚报价格。”
“杨掌印故意放出要采购紫檀木的风声,设局引周少监上钩,昨夜人赃并获,已交由东厂处置。”
他说得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,全然没了往日的惶恐。
魏恒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:“哦?杨博起倒是有几分手段。那黑市上的木商,是什么来路?”
“奴才不知。”李有才摇头,“杨掌印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,奴才只负责传话联络,未曾见过那木商真容。”
“是吗?”魏恒冷笑,“可咱家怎么听说,那木商是个年轻女子,身手不凡,在骡马市一带颇有势力?”
李有才心中一凛,知道魏恒果然在暗中调查,但面上仍镇定:“掌印明鉴,奴才确实不知。昨夜交易时,奴才在外围警戒,未进院内,只见那女子一面,不知其底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