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直口快,差点就要说出大不敬之言。
王贵人吓了一跳,急忙打断他:“显宗!休得胡言!”
她紧张地看了一眼杨博起,生怕他传出去,连忙对赵显宗道:“你一路劳顿,也累了,先回府歇息吧。我的事,自有分寸。”
赵显宗似乎还有些不服,但在王贵人严厉的目光下,只得悻悻起身,嘟囔道:“我也是听元英说皇后……”
杨博起却敏锐地捕捉到“元英”二字,立刻正色道:“赵公子慎言!沈小姐恪守礼法,绝不会妄议中宫!此话若传出去,于沈小姐清誉有损!”
他还要说什么,却被王贵人用眼神瞪了回去,只得拱手告辞,临走前还不满地瞪了杨博起一眼。
殿内只剩下王贵人和杨博起及几名心腹宫女。
王贵人立刻吩咐宫女:“将这香薰撤了,门窗打开通风。”
宫女领命而去。
王贵人这才又转向杨博起:“杨公公,既然找到了缘由,是否撤去香薰,我这病便能好了?”
杨博起摇头:“贵人,敏症一旦诱发,肌肤屏障已损,需用药调理修复,方能根治。否则,即使避开过敏原,也易反复发作。”
“奴才需为贵人调配一款外敷药膏,坚持使用,方可痊愈。”
王贵人此刻对杨博起已信了七八分,连忙道:“那便有劳公公开方。”
杨博起提笔写下药方,交给宫女去御药房抓药。
等待期间,杨博起似不经意般问道:“方才听赵公子提及沈小姐,似乎颇为熟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