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立马应道：“臣确是忠心耿耿。”
萧承佑语气却陡然一冷：“既是忠心耿耿，那贡上的方物为何都是些粗鄙烂物？！你是对朕不敬吗？”
江尘一怔，没想到还有第二关。
那些四方馆的官吏还真把话递到了萧承佑耳边。
估计是沟通了萧承佑旁边的内侍，说了自己的坏话。
按惯例，边境官吏进京面圣，一般都会带些方物进贡。
所谓方物，便是地方土产，让皇帝身居京城，也能知晓各地风物。
虽然名义上是特产就行，可实际上也需精挑细选当地的珍奇宝物，以示敬重。
譬如陆淮出身辽东，送的便是辽东宝马、老山人参以及紫貂皮。
可江尘出身北疆，送的却像是些农具、皂料之类的东西，再加上内侍添油加醋，肯定就惹了萧承佑不快。
江尘倒也不急，缓缓开口道：“陛下，臣这贡礼，明明是全天下最珍贵之物。”
萧承佑冷笑连连：“难道你说那些土皂兽皮这天下奇珍，真当朕那么好蒙蔽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