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钢制防爆门,他握住杠杆把手用力一压,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,门缓缓向内打开,一股白色的“仙雾”扑面而来。
朱葛江呆呆地走进去,只见屋内云雾缭绕,人影绰绰,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走进了天庭,正在参加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。
他用力挥挥手,面前的“祥云”散去,他这时又感觉自己走进公园老头的象棋摊了,空气中弥漫着无处不在的二手烟,十几位不同国籍的军事指挥官正围在沙盘前拍桌子互骂。
“我再强调一遍,制空权!那些该死的家伙不会飞,这是我们的优势,必须集中空中力量,用轰炸机把海岸线犁一遍!”
“来人,把这个愚蠢的美国人丢出去看看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天气!”俄国军官指着窗外怒骂:“零下十度,过冷雨,风速每秒十五米,能见度不到两公里,你让轰炸机起飞?是去炸鱼还是去喂鱼?还是说你们美国飞行员现在改行开潜艇了?”
“都怪你们的轰炸机太落后了,刚才那几辆坦克的服役年龄恐怕比我还大吧?全世界都在进步,就你们还在用这些老掉牙的东西!”
“闭嘴,你们这群蠢货!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建立纵深防御,把滩头让出来,诱敌深入,用火箭炮和无人机交替覆盖。”
“纵深?你知不知道每后撤一公里,要有多少平民死在路上?我们不能再退了,再退就是诺维科夫港的居民区!”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,如何守住防线或撤退,仿佛这远东战场对于我们注定是凶多吉少。”一名美国三星中将摇头叹气。
“你几个意思?”来自华国的王部长睁大眼睛看他。
“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把这些该死的怪物全部送去见上帝呢?”美国三星中将一拍桌子,“刚才那个叫陆恩的恐怖分子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,这些鲛人要帮助厉鬼把我们屠杀殆尽,区区长着尖牙的丑陋怪物凭什么这么嚣张?应该说它们现在跪下来求饶也晚了,我们要把它们老的小的全部杀光!这群该死的侵略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