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妈妈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,老公在外和同乡打拼做生意,她就负责在家做饭带孩子。
在搬到安居办小区之前,叶昊宇一家住在一个三层的小别墅里,光是一楼就摆了三张麻将桌,叶昊宇妈妈每天血战到天明,叶昊宇光屁股露鸟在满地烟头和瓜子壳堆里穿梭,偷桌缝里的零钱去买肉包子吃......他弟弟叶昊天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所以别人逃难都是衣服被褥,黄金首饰,只有叶昊宇妈妈把自己最好的伙伴麻将也带到俄罗斯来了。
“不会有事的,我已经跟哥哥说过了,他会关照那个八......那个家伙。”秦千奈说。
“谢谢你了啊,小姑娘。”
虽然话是这样说,但儿行千里母担忧,更何况是打仗呢,叶妈妈还是满脸的忧愁,就连最喜欢的麻将都打的没滋没味了。
“北风。”
“胡了!”叶妈妈把牌一推,喜笑颜开。
“怎么又胡了。”
“我这个四川人都打不过你们职业选手啊。”
望着没心没肺的几人,陈苹果无奈地摇了摇头,起身走向床边,准备去看一下病人的情况。
刚走到一半,脚步忽然顿住。
她侧了侧耳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,扭头看向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