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喇叭里的声音?是那些讲故事的人?还是精神被污染后才出现在面前的一只只厉鬼?
苏远的记忆力本就超乎常人,从落地到现在,他少说也听到上百个版本的鬼故事了。
有关于镜子、电视机、收音机、电梯、汽车、手臂上的伤口、自己的影子、天上的星星......根本不带重复的,可以说出门溜达两圈就能遇上十几场生死劫。
“如果说每个故事都代表着一只独立的厉鬼,它们究竟是如何达成合作的?又是怎样全都拥有了通过精神污染具现的能力?”苏远微微皱眉。
按理来说,厉鬼都是分区域进行狩猎的,就像动物世界中的食肉动物那样,具有领地意识。
况且,厉鬼在很大程度上受灵媒掌控,灵媒为了防止被斩首,一定会把厉鬼留在身边贴身保护......等等,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。
苏远把目光转向北方,城市中轴线的尽头,那里矗立着全城最大的一座石碑,led显示屏上的数据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莫斯科是俄国的首都,常驻人口是江衍市的两倍不止,可灵媒的数量却只剩江衍市当时的一半。
并且,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减少。
这说明在高强度不间断的灵异袭击下,就连带来这场灾难的灵媒自身都难以保证安全,他们和普通人一样被一视同仁地吞噬,沦为这场模因瘟疫的养料。
“我想,应该是有一只强大的厉鬼将这些厉鬼整合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场完整的巨型灵异事件。”黑绫提出了自己的见解。
苏远沉默着从怀里拿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叼上,手指轻轻一撮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