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人之常情。”
“兆头不太好啊,我们那的老人都说‘看见蛇缠要倒霉’,这是会带来厄运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,有没有破解方式?”有迷信的人问道。
“有的有的,我爷爷说过,‘蛇相箍,快脱裤’......”
“它们缠在一起应该是在交配吧,脱裤子是想撒泡热尿还是加入它们?”
队内的氛围还算和谐,众人交谈着继续前进。
齐显霆举起手电,光柱顺着狭长的巷道向前推去,一直照到最远处,也没有发现任何岔口。
他重新确认了一遍地图,用笔在当前位置轻轻画了个圈,才把地图折好收起来,手电贴着两侧的砖壁慢慢扫过。
在这样错综复杂的地道里,要确认自己的位置,只能对标沿途的参照物。
莫罗佐夫在图纸上标记了好几处,有早年留下的防爆灯,有铺在地上的窄轨铁轨,有堆在角落的废弃抽水机和通风机。
这一段路的末端,被用红笔圈出了两个字:标语。
“如果没走错,前面应该能看到标语。”齐显霆喃喃。
果然,没前进多久,他就在一面爬满青苔的管壁上看见了一行俄文标语,是用暗红色的油漆写下的,看起来就像是干涸多年的血。
【Крепи оборону Родины!】
齐显霆不懂俄文,但想来大概是什么“卫国战争万岁”“时刻准备着”之类的旧话吧。
越往前进,出现的标语就越多。
【Слава КПСС!】
【За нашу Советскую Родину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