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走近些,才看见躺在车尾的男人,他正痛苦地抱着头,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。
“什么情况?”欧阳轩轩快步走过去。
蹲在他旁边的中年女人抬起头,也是一脸茫然,“不知道啊,发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,我都不敢碰他。”
“闪开!让我来,我是专业的。”解医生拨开众人上前,捏着瀛禹程的下巴左看,又掀开他的眼皮,然后像个色狼一样在他身上狂摸。
“没有外伤,瞳孔没有涣散,奇怪......那是怎么回事,刚才降落时还好好的。”
这时,他忽然发现瀛禹程的嘴唇一直在动,像在说什么。
解医生把他扶起来,凑近了去听。
“说什么?”欧阳轩轩问。
“声音......他在说声音!”解医生说。
“声音?”
欧阳轩轩双手叉腰,抬头环顾,这里到处都是声音,那种能带来精神污染的低语声。
落地时他们已经顺手摧毁了附近的广播喇叭,但源头实在太多了,最大的声源莫过那个悬在城市上方,莫斯科全城联动的防空警报系统。
那是冷战时期留下来的战争遗产,当时的苏联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战争,在莫斯科的每一条街道、每一栋公共建筑顶部都布设了高功率扬声器。
现在它们反倒成了最大的隐患,无处不在的低语声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整片城区都笼罩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