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外,数千将士仍默默坐在雪地里吹着寒风。
距离会议开始已经过去二十分钟,整片雪原静得出奇,每个人都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。
谈判的结果决定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如果谈得顺利,帐帘掀开的那一刻,不同肤色的人们将相拥而泣,世界人民从此不分彼此,并肩站在同一面旗帜下。
如果不顺利,这里马上就会发生一起史无前例的世纪大群架。
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,起银鸿竟然蹲在地上堆雪人。
更准确地说,堆雪人只是掩护,他正借着雪人的遮挡,不停地偷瞄一个方向。
那是一个卡哇伊的大眼萌妹,裹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军大衣,缩在一群糙汉中间,像一朵被扔进煤堆里的棉花。
起银鸿偷窥的目光顺着她的侧脸往下,越过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身板,一路落到她盘腿坐着时勉强露出雪面的靴尖上,在心里迅速做了一个精密测算。
一米五几,最多一米五二。
“只比我高一丁点,不存在什么身高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