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离别前加了程悦的微信,过去这么久,他却始终在第一句话到底是“嗨”还是“你好”中间纠结,于是只能在朋友圈高频率更新自己打高尔夫球的帅照,企图引起对方的注意......可惜一直没有得到回应。
这时,又有一个人从雪地上站起,满脸混不吝的神情,嘴里还叼着一根烟,大摇大摆的走到苏远面前,抬头对视几秒后。
朝他伸出布满粗茧的手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苏远大方跟他握手。
上一次见到屠远山(在他意识清醒时),还是在一处灵怨的梦境内,对方提着杀猪刀追着他狂砍三条街。
时过境迁,屠远山什么都没说,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吐掉嘴里的烟蒂,默默走向他的身后。男人间的交流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。
如今除了昏迷的林默、叛变的柳逢君、连新首领的面都没见着,就被黑绫赶到角落去自闭的谢清源外,所有执事都已经到齐了。
......好像也就剩两个人了。
.........
营帐内。
尽管会议还未开始,但肃杀的气氛已经无声凝结。
梳油头和戴眼镜的两个男人坐在长桌对立面,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,仿佛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