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真的没有区别对待吗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莫罗佐夫哈哈大笑,“他们的食物里没有莫斯科香肠,只能吃黑面包和冰水。”
笑声充斥着整个车厢,先前紧绷压抑的气氛,硬是被这个俄国人的几句玩笑话冲散大半。
苏远微微一笑,问:“少将同志,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喊来呢?”
“半个小时前,这辆车上载着四个俄国人,或者按照你们的说法,四头毛熊。”
莫罗佐夫摊了摊手:
“可你们三位上车之后呢?人们会说,哦!这辆车上载着两个友好的邻国盟友。”
“如果待会我停车拉个日本或韩国人上来,那么这就变成了一辆载着亚洲人的车,我、司机还有副官,都出生在亚洲大陆,可以算是亚洲人。”
接着,他眼睛忽然焕发出异样的神采,仿佛蔚蓝色的大海:“那如果连美国人也上来了呢?人们会怎么形容这辆车?”
“一辆载满人类的车,任何人都可以坐上这辆车。”苏远冲他举杯,“敬你伟大的想法!”
“所以我说喜欢年轻人啊,因为年轻人从不扫兴。”莫罗佐夫大笑着和他碰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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