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”
这一幕看得鸿子激动得不能自已,“这么大阵仗呢,都是来欢迎我们的吗?你看那边还有好几辆坦克呢!”
“这就是前苏联留下来的底子啊。”解医生感慨。
大傻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地方:“那个就是列宁啊......”
凌冽的风雪中,凿痕斑驳的大理石座上,漆黑的铜像伸手指向远方。
他伸手扯了扯冻成冰碴的内裤,“他......”
“诶!注意你的言辞。”解医生立刻压低声音提醒,“这里是俄国,乱说话可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,咱们现在毕竟寄人篱下,得注意言行举止!”
“我只是想问问他在指什么而已。”叶昊宇满脸不爽,“你怎么老是觉得我会出言不孙?”
“是出言不逊,他在指明革命道路,我认为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......”解医生一口气回答了三个问题。
“你特么的!”
叶昊宇瞬间被怼得上头,抬腿就照着谢医生屁股就是一脚。
原本必中的一脚居然踹空了,原因是解医生刚说完话,余光一扫,发现苏远已经下船走了,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。
撕啦!
身后传来清脆的布料撕裂声,还有林源发疯般的狂笑。
解医生疑惑转头,看见大傻正跨在湿滑的甲板上表演劈叉,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。
“你咋的了?”解医生疑惑地看着大傻。
“练一字马呢,不用你管。”大傻捂着裆部不肯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林源捂着肚子,是真笑不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