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举起手中的酒杯,对着那道模糊的剪影遥遥一敬:
“其实我挺想见他的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他很像,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喝一杯。”
“但我知道,那不可能,因为我对他的家园做下了无法饶恕的事,就和当年恶魔对希佩瓦人做的一样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陆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连自己的怜悯和愧疚都一起献祭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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瀛禹程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脸上结了满满一层冰。
是冻出来的眼泪鼻涕,在低温状态下凝结成了霜。
零下二十度的气温,他就这么躺在甲板上睡了一晚上,身上连个毯子都没盖。
昨天晚上陪那个小个子喝酒,一瓶接着一瓶,他的体质远比不过对方,很快就不胜酒力失去意识......
瀛禹程没想到他将自己灌醉后就撒手不管,自顾自的回房间睡大觉去了,就留他孤零零一个人在甲板睡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