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为了这个执念,他签下了灵媒契约,结果连累了数条无辜的性命。
官方最后没有杀他,那个叫林默的女人说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,一条命怎么够赔那么多条命?你要活着赎罪。
张泽宇欣然答应了,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罪竟然这么难赎。
最开始还有人给他布置任务,让他好歹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例如协助官方把难民往南边疏散,清缴附近的灵媒,庇护自己所属灵怨范围内的普通人。
他原以为自己只需要干干这样的杂活,再找个合适的时机献出生命就可以了。
可渐渐的他感到不对劲,没有人联系他了,城市里的灵媒一个接一个死去,片刻间就变成了个位数。
整个城市以南就只剩下他一个灵媒,所有市民都在他的身后。
那些人都疯了吗?把这么多条人命托付给一个罪人?他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欲望,谈何保护他人呢?
也许那群神通广大的家伙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张泽宇瘫坐在房间的角落里,一瓶接一瓶地喝着高度数白酒,成为灵媒的坏处是他再也无法将自己灌醉了,这时他看了一眼窗外的石碑,发现一枚带着强烈恶意的红点正在靠近南区。
同为灵媒,张泽宇知道他想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他放下酒瓶,缓缓站起身,走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