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典型无能狂怒的表现,可除此之外,他又能做什么?
他喘了几口气,烦躁地揪了揪头发。
诶?
等等。
说起灵江——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。
那个在他面前跪下来、满脸鼻涕眼泪、磕头磕得额头淌血的男人。他在未来世界见到的唯一活人。
如果未来和现在正在重合,那那个人呢?
会不会也跟着一起回来了?
嗖——
起银鸿拔腿就往门外冲。
当他一个急转弯过拐角,来到后院,竟真的看到地窖入口前,蹲着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!
那人撅着肥硕的屁股,正用一根铁丝撬锁,姿势极其猥琐。
起银鸿走上去,抬腿对着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哎呦!”
吴文涛一个趔趄,脑袋差点磕在铁门上,捂着屁股转过身:“银鸿?你......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起银鸿愣了一下,随即气笑了。
妈的,未来真是无法改变啊。
未来的吴文涛没遇到,倒是遇到现在的了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呢?”他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