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副作用是......她自己也忘了。
“哇!”
谢清源吐出一大口鲜血,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把剑:“畜......畜生,同事一场,戳女人胸,你是人啊?”
柳逢君出现在她面前,伸手掐住脖子:“我想起来了,我是来拿许愿壶的。”
谢清源呼吸不畅,咳着笑出了声,血顺着嘴角往下淌:“我......我也想起来了,我是来......埋伏的。”
在错误的时间,遇到最不想见到的人,柳逢君心情很不好,冷声道:“清源,许愿壶被你藏起来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给......给不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柳逢君闷哼一声,嘴角忽然沁出一丝黑血。
他微微垂眼,扫过自己胸口露出来的半截刀尖。
黑绫如鬼魅般立在他身后,大有一副你敢杀她我就杀你的意思。
作为没得感情的杀手,黑绫本不应该做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,直接一击必杀就好了。
哪怕柳逢君临死前强行带走谢清源,这笔交易于她而言也足够划算。
可这一击却出了偏差,并非刀的问题,而是黑绫自身受到了干扰,这一刀最终没能刺中心脏。
因为柳逢君在一开始就买下了一条规则——此地无必死之攻!
“柳......柳执事,我真没想到是......是你,要是你的话就很麻烦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