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小米的专业素养,本不应该如此出戏,但这一刻,他是真的蚌埠住了。
什么叫我是金执事,也是永夜的小王?
“到底在开他妈什么鸡屎狗尿屁的玩笑!”米卫兵在心里疯狂哀嚎。
他能感觉到柳逢君的目光正在慢慢移向自己。
那种感觉,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后脑勺,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,最后在尾椎骨汇聚。
用汗流浃背来形容已经不够了,尿流夹裆还差不多!
事实上他真的尿出来了,他决定把傻子演到底。如果这时候清醒,他害怕柳逢君下一秒就会让他永远清醒不过来。
小米故意让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眼神涣散,对着空气胡乱挥手:“抓猴子!光头强!快去抓那两头臭狗熊!给我砍树!砍大树!”
柳逢君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。
小米觉得手心全是汗,他干脆把苹果也丢到地上,伸手胡乱拍着床铺:“苹果掉了!苹果掉了!光头强快帮我捡!”
嗒。
嗒......嗒。
脚步声在病房内响起,很轻,很慢,带着一股不急不缓的从容,同时还伴随着铜钱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柳逢君走到小米面前,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。
小米维持着流口水的痴呆表情,呆愣愣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柳逢君那张挂着温和笑容的脸。
“给你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