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非议皇儿,她就恨不得让谁陪葬……
她已经记不清,这些年,她手上到底沾了多少人命……
想到这里,皇后猛地呕出一口血,暗红的血染在凤冠霞帔上,令人触目惊心。
江臻红了眼眶。
她压下情绪,问:“娘娘,皇上到底中了什么毒?”
皇后忽然笑了,那笑声带着凄然:“阿臻,我都快死了,你还这么冷静,近乎冷酷无情。”
“不是臣冷酷。”江臻摇了摇头,“大夏需要皇上,若皇上再昏迷下去,大夏会乱,娘娘,您已经做错了太多事,最后这一件,求您回头。”
皇后从江臻怀里挣脱,艰难爬到龙榻边。
她颤抖着抬手,从皇帝腰间摸出一个早已褪色的旧香囊。
“你知道吗,这是小时候,我送给皇上的生辰礼物,这么多年,他一直都带在身上。”皇后泪如雨下,“是我亲手换掉了香囊之中的香草,暗毒噬心,无药可解……皇上没救了……”
江臻浑身一震。
祈今越什么都查了,还为皇上换了住所。
却唯独错过了这个香囊。
……皇后和皇帝之间的信物,日日挂在皇帝腰间,贴着肌肤……难怪皇上的病越来越重。
“对不起皇上……是臣妾对不起您。”
皇后哭着爬上龙榻,将头放在了皇帝的胸口。
“是臣妾被丧子之痛蒙蔽了双眼,是臣妾辜负了皇上半生的偏爱,毁了我们年少相知的情分,臣妾罪孽深重,愿一死了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