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宾交头接耳。
“还是太年轻了,云州那地方穷了多少年了,多少任知府都没辙,他一个刚封的王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他毕竟是江臻的学生,江臻教出来的,张骁都能当校尉,樊沛都能管归州,慎王未必就做不出成绩来。”
一个勋贵子弟举着酒杯喊了一声:“殿下,云州那边别的没有,野味倒是不少,听说山里有熊瞎子,殿下要是猎着了,记得给我送张熊皮回来!”
旁边几个人哄堂大笑,纷纷附和祝他一路顺风。
笑声和酒杯碰撞声混在一起,倒真有几分送少年出征的热闹。
江臻坐在席间。
她看着站在人群中意气风发的祈善尧,想起了当初那个人人得而骂之的皇子草包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触。
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此去云州,山高水远,愿他真能如他所说的那样闯出一片天地来……
几轮酒下来,祈善尧喝高了。
他拉着一群同龄纨绔子弟,扯着嗓子行酒令,还非闹着要赌酒,乱糟糟一片。
江臻:“……”
她默默把刚才的感触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