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沉默了很久才开口:“她的病我治不了。”
在那个寺庙,皇后亲手烧死了那么多人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或许,每一个上位者,骨子里就不是软弱的人,从前,是她狭隘了,没看到皇后的另一面。
如今的皇后,是把东宫的位置,当成了先太子的遗物,为了守住这份遗物,皇后大概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江臻轻叹一声。
在夺嫡这条路上,她算了很多变数,万万没想到变数竟在从宫外抱进来的康安公主身上。
她开口:“这段时间,你们不要与任何朝臣走动过密,我们几个也暂时不要再聚了,等风头过去再说。”
几人郑重应下。
第二天,江臻去上朝。
时隔三个月,再次踏进太和殿,看着一个个同僚,她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一大群人围上来恭贺。
“恭喜江大人,此番出使七国,不费一兵一卒便瓦解了月氏国的联盟!”
“江大人入朝才多久,就升到了三品,这升迁速度满朝上下找不出第二个,唉,我在户部熬了二十年才混到四品,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“人家江大人靠的是实打实的功绩,有本事你也去塞外走一趟,看看能不能让於国国王把私库搬空。”
“以前我觉得女人当官也就是运气好,现在才知道是自己眼界窄了,江大人这一趟走下来,论胆识论谋略论口才,满朝文武能比得上的没几个。”
“江大人,以后可得多提携提携我们这些后进……”
江臻一一应付了过去。
俞昭站在人群中。
以前她刚入朝,升六品,升五品,升四品……每一次他都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