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前些日子提出封康安为皇太女,皇上拒绝了,臣妾能理解。”皇后语气温柔,却带着几分执拗,“可江臻不一样,她有实打实的功绩,有资格为三品,怎能用入朝时间来限定前程?”
皇帝眉眼一沉。
自从康安公主满月之后,皇后就开始隐晦地试探,想让他立康安为皇太女。
他一直刻意回避。
一个月前,皇后正式提了出来,他严厉拒绝了。
皇后什么都好,温婉贤淑,聪慧通透,陪他走过最艰难的夺嫡岁月。
唯独在孩子这件事上,偏执得可怕。
先太子亡故,是她一辈子的心病。
可逝去的孩子已经回不来了,为什么偏偏要把所有的执念,都强行加注才几个月大的康安身上?
别说不是真公主。
……就算是!
他也不可能封一公主为储君。
他不过是提拔了一个女官,满朝文武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他淹了。
好在江臻争气,一桩一桩的政绩硬砸下去,才堵住了那些嘴巴。
可,一个女婴凭什么?
他一直在想,将康安抱到阿寒身边,到底是平息了执念,还是新增了另一个执念?
大概,也是从那次强硬拒绝立皇太女开始,他郁结难舒,小病拖成心病,竟咳到今日也不见好……
见皇帝长久沉默。